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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驍想象不到。
他光是想象當(dāng)時的場景,就覺著有刺骨的疼痛。
“我沒事。”葉嫵搖了搖頭:“最難的人,是你?!?/p>
陸驍不由失笑,他握住葉嫵的手:“我們兩個,就不必說這些話了。小嫵,一切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?!?/p>
是啊,一切,都已經(jīng)過去。
長久以來壓在心口的東西,伴隨著這個男人的回歸,突然就消失了。
葉嫵只覺渾身輕快,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