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，雙方都做不到，那就不要強求。

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也沒有讓沈清氣啦，也沒有說半句話。

空氣陷入了詭異的寂靜。

許久之后，沈清才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
“你說得對，其實，朕沒必要強求些什么?！?/p>

皇上仿佛一瞬間明了。

“便像是你說的，你對朕已經夠好了，朕想要的那些柔情，不過都是自欺欺人?！?/p>

或許，皇上想要的，不是沈清對他多好，而是這張頂著和元晴差不多臉的沈清對他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