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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已經(jīng)有了大麥和小糖果,雖然我也親自生了小糖果,但現(xiàn)在我不能再生也是事實,哪怕現(xiàn)在跟我在一起的是祈向潮,而不是秦燱,但秦母用我致命的軟肋,讓我無話可說。
祈向潮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,秦母已經(jīng)走了,而我的臉還是白的,他看出了不對,將我輕輕摟住,“怎么了?她說什么了?”
我搖了下頭,秦母一句話好像瞬間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氣,我連說話的勁兒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