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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新棉簽蘸了碘酒,宋喜輕聲說:“會有些疼,你忍一下?!?/p>
棉簽觸到他柔軟的唇瓣,確是鉆心一樣的疼,但對喬治笙而言,小意思,不是不能忍,他只是忽然間聞到宋喜身上的酒味兒…連著幾晚半夜三更回來,穿男人外套,喝酒。
臉往旁邊一側(cè),喬治笙眉頭輕蹙,眼底盡是不耐。
宋喜嚇了一跳,“疼了嗎?”
喬治笙道:“你說呢?”
宋喜小聲回道:“我輕點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