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明端起茶杯，幽幽的看著他道：“你倒是大義凜然，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。”可惜內(nèi)里的芯卻是爛的。

喬如生從中讀出了幾分嘲諷的意味：“我雖然稱不上是君子，但至少沒做過什么虧心事。”

“是嗎？”白建明冷哼一聲：“人生漫漫幾十年，你敢說你就一件虧心事都沒有做過嗎？”

喬如生忽然察覺到白建明的敵意，其實是沖著他來的，而不是沖著他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