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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盡管如此,想讓他認罪?也沒那么輕松。
一個小廝而已,能不能活到指證他還不一定。
因此,在腦中將這件事捋了一遍之后,宇文疇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:“凡事要講證據(jù),據(jù)我所知,那連生可是太子府的人,隨便拿一個人出來假裝是本王的奸細,這種事豈不是太容易?”
孟漓禾臉色一變。
她真是沒想到,到了這種時刻,這個人還在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