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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北回來,我急忙擦拭了下臉上的淚水,繼續(xù)搖著小貝的小吊籃。
“可能受了點兒驚嚇,做噩夢了,沒事兒的。”
強裝鎮(zhèn)定,哄著孩子,光北卻輕撫了下我的臉,問我是不是因為孩子哭了,也忍不住哭了。
我不敢說原因,只能點頭。
光北擦了擦我的眼淚,說我是個善良的母親,哭的他都想哭了。
“你哭什么!”
我錘了他幾拳,知道他在逗我開心。
“可能受了點兒驚嚇,做噩夢了,沒事兒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