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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,只得我提醒他一下了。
“許先生,你難道聞不到你身上的香水味兒嗎?還是太過久遠忘記了?”
光北馬上抓起衣服,問了又問,一副很擔(dān)心的樣子。
我看就是做賊心虛,既然如此,還不如實話實說了。
我也不是不開明的人,如果真的相愛的話,那我完全可以成全他們,真的。
反正我年紀也大了,還有個病病殃殃的孩子,不過沒關(guān)系,我的孩子我自己養(yǎng),大不了再把我的店開起來好了,我就不信養(yǎng)活不了我們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