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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老怪朝陳陽翻了個白眼:“我是真聽不出來你這話到底是在嘲諷我,還是最吹捧我?!?/p>
“我自己都不是合丹境界,能教出來合丹境界的學生?”
“再說了,我當年那也不是一步登天,該學的東西都是一步一步積攢下來的。”
“現在儒家來地界的人,又不止我一個人,我能交的東西他們也能交?!?/p>
“至于他們交不了的,那就全靠個人領悟了,我當年就是這么過來的?!?/p>
“再說了,我當年那也不是一步登天,該學的東西都是一步一步積攢下來的?!?/p>
“現在儒家來地界的人,又不止我一個人,我能交的東西他們也能交。”
“至于他們交不了的,那就全靠個人領悟了,我當年就是這么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