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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飛飛的手按在他的頭上,原本白嫩的手,被海風(fēng)吹了多日,已經(jīng)裂開過不少口子,然后愈合,再裂開。
細(xì)細(xì)瘦瘦的,又滿是傷疤,連白飛飛自己都不愿再看到。
她俯身停在顧嘉川的耳邊,牙齒幾乎要嚼爛他的耳朵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每每見到你,都要為你的虛偽作嘔,你除了姓顧之外,哪里有一點比的上言城,你甚至不如他腳下的一點浮泥,你所渴望的,都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罷了?!?/p>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每每見到你,都要為你的虛偽作嘔,你除了姓顧之外,哪里有一點比的上言城,你甚至不如他腳下的一點浮泥,你所渴望的,都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