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點眾小說APP
體驗流暢閱讀
江夏侯夫人對如今的情況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時時拽著丈夫的衣襟大哭——她也是真不懂了,這一回江夏侯出門明明明是去鍍金的,怎么鍍金會鍍成這個樣子呢?
江夏侯聽著夫人的哭聲,漸漸的有些不耐煩了,忍不住一拍桌子怒道,“行了!別再哭了,你也不嫌晦氣?!?/p>
“晦氣?虧得侯爺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!”夫人哭得越發(fā)厲害,臉上帶著怨恨,“但凡侯爺您沒有鬼迷心竅,非要和那個長寧長公主對上,事情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