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待她開口，莫酒卻冷淡地道，“和他走也是賣身，和我走還是賣身，又有何區(qū)別？”

小娥身體一震，跪在地上不敢起來，以為莫酒是不想管閑事。

隨即卻聽到女子輕柔的嗓音帶著冷淡的語調繼續(xù)道，“別動不動為誰賣身，你有孝心是好事，但你爹自己沒錢養(yǎng)活你們，死了還要你賣身葬他——

你這是愚孝。若他真疼你，必不愿看到；而若他不疼你，你這就是作踐自己。起來吧，埋個尸而已，用不著將你賣給我，這世上，最珍貴的便是你的自由身，往后別動不動賣身賣身的，我又不是人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