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點眾小說APP
體驗流暢閱讀
原來如此。
南枝倚在溫越的懷里,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現(xiàn)出這么多年以來,娘親的模樣。
她放浪形骸,肆意瀟灑的娘親,是大梁最明媚的夏花,最鋒利的刀刃,酒肉穿腸過,萬事不留心。本以為世間女子,論放達不羈,再也沒有能越過娘親的。
其實只是她沒有讀懂。
沒讀懂,娘親每一次痛快飲酒后,眼神里悠遠的懷念;也沒讀懂,她看著自己時目光中的憾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