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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祐的面前還跪著一個行色匆匆的女子,低著頭求責(zé)罰。
“你確實該死!賤婢!”溫祐一腳踢到了她的肩膀上,卻因為身量不足力氣有限,反而差點把自己絆倒了,只恨聲道,“你既然是伺候母妃的人,她出了事,你怎么不去殉主?賤婢!賤婢!枉費母妃往年給了你那么多體面!”
“娘娘心里最掛念的便是殿下了,奴婢已經(jīng)負了娘娘,怎么還敢輕易捐了此賤身,不為殿下和大人赴滔倒火呢?這不是辜負了娘娘的恩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