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緩緩的走到了周斌的面前，他此刻雖然猶豫，這話埋在心里也是難受。

想了想，他還是說了出來。

“我方才就已經(jīng)猜到了，以你這樣的性格，鐘伯年那樣的廢物，怎么可能降服得了你？想來想去，你也只能追隨一個人了，張漢城對嗎？你是張家的人？”

沈括的話語說得坦然，聲音也略顯低沉。

周斌的臉色微微的有一些陰沉，不過他依舊是淡然的一笑，沒有質(zhì)疑，沒有辯解，而是緩緩的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