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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闖哥這會兒也坐不住了,從腰里抽出一把折刀,啪嗒一聲打來,借著酒勁就向著我沖過來。
我伸手一捏刀身,輕輕一折,這刀就直接被折斷了。
反手我一抓闖哥的頭發(fā),把他拎了起來,正反打了四個大耳刮子。
闖哥一口牙全都被打落,嘴里全都是血。
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,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饒:“老,老大,我錯了?!?/p>
“道歉要是有用的話,還用刑衛(wèi)所做什么?”我很平淡地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