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靈都明白這件事情的不該，可柳金做了。

相顧無言，柳湘靈忽然轉身向著前院奔去。

那副匆忙又帶著幾分果斷的模樣，讓柳鳴玉都愣住了一瞬，她忙起身去追，帶著試探詢問：

“嫡妹！你想要回府中也該好好和父親說話，你若是也如剛才一樣，父親怕是......”

柳湘靈一雙眼睛回視過來，這一瞬柳鳴玉只覺得太過于凌厲了。

不像是平日里面驕縱的柳湘靈，也不像是耍脾氣時會宛若是瘋了一樣的柳湘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