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王媽。

看她的面相，確實有些魂不守舍的跡象。

而且，她身上的氣息，與這具身體，似乎并不完全契合。

“你要這定魂符，是想要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？”

李忘書的本事，自然不差。

他很快看出年午的魂魄和這具身體并不是原配的。

此言一出，年午眼中閃過幾分贊賞。

不愧是妙生觀的觀主，眼力果然毒辣。

她挑了挑眉。

既然被看穿了，再隱瞞也沒有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