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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秦牧野將云念從醫(yī)院接回別墅后,便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折磨。
他每晚酩酊大醉,拽著云念的頭發(fā)將她拖到客廳,逼她跪在鋪滿玻璃渣的地上。
尖銳的碎片刺進她的膝蓋,鮮血染紅地毯,他卻只是冷眼旁觀,甚至在她痛到發(fā)抖時,又讓人撒上一把釘子。
“痛嗎?”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陰鷙,“雨眠當初比你痛千倍萬倍?!?/p>
云念的慘叫在別墅里回蕩,可沒人敢插手。
“痛嗎?”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陰鷙,“雨眠當初比你痛千倍萬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