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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棄工廠,沈棠安微微清醒意識時,就看見宋南鳶正饒有趣味地在她的手臂上割著什么。
一道一道,麻木的知覺終于恢復,是血,是宋南鳶在割她的肉。
她嘴里塞著破布,只能掙扎著抬頭,喉嚨里發(fā)出模糊的嗚咽。
宋南鳶笑得陰毒:“行了,沈棠安,這是你欠我的。
三年前你要是真的死了也就算了,偏偏讓你活了下來,那憑什么我要受那么多的苦?傅斯年那條瘋狗,就該跟你一起死了,你沒栓好他,讓他出來禍害人,這是你的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