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甜眼皮都沒抬，手里的粥勺還在鍋里轉(zhuǎn)著圈。她知道這一步遲早要來。

但她不能等。

鍋蓋一扣，她抓起灶臺上用油紙包好的賬本，塞進圍裙夾層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老王想攔，被她一句“別出聲”堵了回去。

她沒走御膳房那條熟路，反而拐進西墻小巷，踩著青石縫里的野草快步穿行。李公公的人最愛在路口蹲點，今兒她偏不給他們報信的機會。

乾清宮前，兩個太監(jiān)守著門，見她一身油污圍裙、腳上還沾著泥，皺眉要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