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離老房子的一周后，禹臻給我?guī)砹颂諡土謮舻南ⅰ?/p>

陶灝瘋了，但是真瘋還是假瘋就不知道了。

“我讓人打斷了他最后一條腿，扔到精神病院門口了。”

禹臻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事。

“他現(xiàn)在每天抱著個枕頭喊‘孩子’，見人就磕頭求饒，嘴里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‘我錯了’、‘放過我’?！?/p>
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。